Sunday, 30 July 2017

親子關係


今早去行山侯就到Taman Jaya 公園走一走。 在哪裡納涼的當兒,這兩位少女和父親走過來。 兩姐妹很開心的叫爸爸幫忙拍照, 女兒還很自認把自己的小女生包包讓父親幫忙背,爸爸也不覺得彆扭、

看著嚴肅的爸爸跟隨女兒的指示,樂意的幫女兒拍照。我站在旁邊觀看,感觸的想說如果我爸爸還在,我或許也會像她們那樣,叫爸爸幫忙做這個、拍那個, 我和爸爸互動的比較多,是他在患病期間, 在我少女時代, 和爸爸沒有太多的互動, 那像現在的父親, 很用心和樂意陪伴和小孩。

這位父親,一個大男人背著女生包包雖然是有點怪, 但我知道他是甘之如飴,內心也是幸福滿滿的。


Friday, 28 July 2017

走了

昨天K走了。 認識她的人心情都沉重; 如果她在,今天的會議就會由她來主持; 但我一分享HC justification 的file 时,她的直屬上司說‘這個format 我熟悉,知道來自那, 是的我是改編自K那裡‘’, 那一刻我真的不能克制自己,眼淚就怎樣飚了下來, 人生就是那麼的無常。“”

心中一直告訴自己活在當下, 要善待自己和別人。多用時間陪伴身邊愛我和我愛的人。 但我們人是善忘的,一個星期侯,或許就忘記了這些話,所以一定要時時不斷的提醒自己。


Wednesday, 26 July 2017

人生無常


我在幾個月前才在KL見到K. K之前在KL上班,後來被轉到法國巴黎,因為我們負責同樣的project。再加上我的下屬,functionally report 給她,所以我們就有不少的聯繫。

K是一個不但漂亮的年輕美國金髪女孩,還是一個開朗,爽快的女孩。 就这样聽到她病危的消息, 一時間的確是很難讓人接受,人生真的是很無常。

知道這個消息侯,整個人都沒有力,也無法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心中有無數的為什麼? 心情沒有辦法平復。無法集中精神思考,後來我認清一個事實,就是我們能夠健康的呼吸,就是一種幸福,不要為了一些事而覺得人生很慘,甚至不要和人爭執,也不要和人理論太多,開心和健康就好。

希望在她身上又奇跡,也希望她能減少痛苦。 希望。。希望。。我會幫她祈禱。



Monday, 17 July 2017

移民



We re all descendents of immigrants; grew up in a different countries, but get together. Multi background is one of the most wonderful thing in the world.
The lady on the left, her parent migrated from India to the UK in 1970+; 2nd lady; she is a French with Mali background & me-A Malaysian & my dad came from China in 1939.

以前在倫敦最好的同事,突然出現在吉隆坡。這是多麼讓人興奮的事。 上個週末帶她到知知港的有機農場。 雖然是最後一分鐘,但一切都很美好。 





今晚就特意讓她品嘗nyonya 食物; 她也帶了另一個印度同事。   我們3人都有移民背景; 所以我們是很珍惜每个人的不一样, 也認同世界的美好是大家都不一樣。 






科技



前2天剛來KL上班的堂弟K送到巴士站, 好讓他可以過橋去搭monorail 到新公司上班。 放他下車侯我就往前走,繼續往上班的路途。 突然收到他的來電說, 這是錯的巴士站, 不能通到地鐵站。

我就說好吧,我轉回去把你載到下個巴士站, 在回程上,有點堵車。我就在想,科技已經把小孩給寵壞了, 一通電話,就解決了他的問題。 如果是以前,肯定得自己想辦法。其實這是很簡單的處理方式, 就是上任何一趟的巴士,在下個車站下車就行了。

現在科技限制了人的思考能力, 很自然而然的第一個反應是尋求幫助。

Friday, 9 June 2017

包容

今天帶外甥女去我常去的診所; 幸運的遇到我喜歡的馬來醫生在值班。 
 
診所完全沒有其他病人,看完病侯,就和醫生閒聊。喜歡這位醫生只要是他思維獨特,和一般醫生很不一樣,能接受我不吃抗生素、吃藥的心態,而且他好不斷求進步,目前好像在做一些研究。 在他的桌上能看到他在做報告和整理一些資料。
我問他是不是東海岸人,他說不是。 然後說是彭亨人,我就說彭亨不就是東海岸嗎? 他說我是‘文冬人’(用廣東話發音)。
然後就說他從小到大都有很多華人朋友,所以會說廣東話。 我就問說那你是不是讀華小? 
他說當年在文冬是3個源流的學校的同一個地方, 共同共用草場、食堂等等。所以即使他是馬來小學卻有一大群的華人朋友。 還給我看他的whataspp group, 不少人寫中文, 他看不懂, 不過華人朋友都很能接受他。很能和他們打成一片。
我就說我和外甥女的廣東話或許都沒有醫生你來的流利, 他就馬上轉換用精準華語和我們交談。
他 綁了一個小馬尾,留了山羊鬍鬚, 看上去很有款,他说已經54歲了, 看起來頂多40出頭。 有2個兒子、一個女兒都在政府報送下讀醫科。
我就好奇的問‘ 既然你和華人那么熟悉,中文又說的那麼好,為什麼不把孩子送去華小’? 他說‘哎呀,要把孩子送去華小, 面對很大家庭和社會壓力,親戚朋友就說會失去回教價值觀 ’’。 有像學英文會被西化的說法一樣?。
他還說只有政治人物才玩racist card, 我們平民百姓是沒有分別的。 不過我是覺得其他源流學校是應該被廢除的,我見過不少年輕病人,從小都活在華人圈子里,馬來話都不會講。 這是說不過去的。
可惜有下個病人了。 不然還想繼續和這位醫生多聊聊。

Sunday, 2 April 2017

掃墓



读到这篇报道说" "很多人認為,讓已出嫁的女兒回來拜祭親人,會影響風水或生活,其實並非如此,她們無非是想對已逝親人盡孝心,前提是必須獲得兄弟們允許。」
在现今的年代, 出嫁的女儿要回家扫墓,如果还得获得兄弟们的允许,那也太落伍了。幸好我们家扫墓的观念是越多人越好; 订个日子, 大家去配合。
还记得有一年; 大约10年前,只有我和三哥一家去扫父亲的墓; 当时觉得有点凄凉; 后来大哥每一年都回来。再后来大姐,二姐,三姐都尽量赶回来。甚至这2年四姐都从纽西兰回来扫墓。我肯定爸爸是喜欢看到女儿回来扫墓,因为他有生之年都被这几个女儿围绕。
我个人是喜欢多多子孙去扫墓, 不管是儿子还是出嫁的女儿等,都应该一起扫墓,这是后人一起缅怀先人,感恩他们对家族的付出,也是一个难得让忙碌的子孙暂时放下工作,又再相聚的日子。